"老王啊，你这手艺再不换 đổi [u003c0xE5AE0xE5B9C0xE6990xE5A41u003c/g]，迟早得被这行给淘汰了！"旁边的大叔一边抖着手里刚出锅的油条，一边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的催促藏都藏不住。

我正拿着抹布擦着这刚拆封不久的塑料桌布，闻言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就是眼睛珠子转了转："赵哥，您说的对，我这不也琢磨着呢嘛。"

赵哥是我摊位对过的老伙计，做油条的，嗓门大，热心肠。这市集不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多少少都透着一股熟稔劲儿。

刚重生回来那会儿，我就是喝了迷魂汤似的。脑子里全是老书上看来的金手指，想着要搞个APP，干票大的。还真是雄心壮志，说得头头是道，连赵哥都给我捧场，说我是块好料，就是太年轻了。

那时候，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吭哧吭哧捣鼓我的"大事业"。什么市场调研，什么用户分析，做得那叫一个起劲。结果呢？APP倒是弄出来了，用户量加起来不到两个。不是没人用，就是没人愿意付钱。我这才发现，这市井里的活儿，不是光靠一腔热血就能闯出来的。

钱是赚了点，但没赚到什么大风大浪。一天到晚忙活，累得跟狗似的，还不如现在守着个早餐摊实在。

"行了行了，别丧气了。"赵哥看我一脸苦相，又递给我根油条，"赚钱嘛，开心最重要。你看我，天天吃这玩意儿，照样乐呵呵的。"

我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外皮酥脆，里面软糯，这手艺是真不赖。赵哥这油条摊做五年了，生意一直不错。他教过我，做早点这行，图的不是快，是稳。每天固定的客源，固定的口味，慢慢积累起来，就是最大的财富。

我这心里头啊，也是慢慢平衡过来了。现在也不用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守着这个小小的早餐摊，每天看着人来人往，听着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倒也觉得挺有意思。

"说起来，你那APP倒是挺有意思的。"赵哥突然来了兴致，"专门做什么的？"

我笑了笑："瞎折腾，没成气候。"

"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