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刚熬好的。"老王回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其实外面零下五度，哪来的汗。那姑娘就是常来的，二十岁出头，学生打扮，每次都点一碗豆浆，两个包子。老王装好豆浆，递给她时，顺便多放了一个包子，"喏，刚出炉的，别空腹吃，慢点喝。"

姑娘接过豆浆，笑了一下，"谢谢王师傅，你这儿真暖和。"她把豆浆捧在手里，呵了呵气，"对了，我姓林，林黛玉的林。"

老王一愣，"林小姐啊，真名字？不就喝个豆浆嘛，犯得着整这么正式。"他心里嘀咕，这年头，学生都这么讲究？不过嘴上还是客气着，"行，林小姐，以后您常来，给您多留个包子。"

林黛玉——不，林小姐，接过包子，"那怎么好意思，您还得给人做早饭呢。"她把包子放在一边，突然想起什么，"王师傅，我新买了个手机，里面有个记账的小软件，您要不要试试？"

老王一愣，"记账？我记账干嘛？我一个小摊贩，一天就百十块钱，记什么账。"他心里觉得这姑娘挺 nouveau riche 的，学生都玩这么高端的东西。

林小姐也不勉强，"没事，就试试，我给你注册个账号，你每天记录下收入支出，我帮你看。要是发了财，还能给你发个小费呢。"她眨眨眼，那眼神，老王一看就头疼，这姑娘，八成是看中他摊子了。

老王叹了口气，"姑娘，你记错了，我不是那路货色。我这辈子，就守着这个摊子了，不会再想别的。"

林小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师傅，你这人还挺实在的。行，那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要是真什么时候发达了，记得请我吃顿饭啊。"她递给老王一张小卡片，"这是我的微信，有空可以聊聊天。"

老王接过去，随手塞进口袋，"行，林小姐，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心里嘀咕，这姑娘，别是个富婆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认识这么个有钱的姑娘，也不错，以后要是缺钱，说不定能...)

这天晚上，老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象着林小姐是个什么样子，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说的话他都听不懂。突然，他笑了起来，自己这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