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走路上班，路过那街角水果摊，老王又在那儿摆摊了。这老王啊，五十多了，挺瘦的个儿，穿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天天就守着那几箱水果。不是啥名贵玩意儿，就是苹果、香蕉、梨，顶多再搭点时令的桃子、杏子。

摊子就那么点儿大，地砖缝里塞满了各种垃圾，纸箱、塑料袋，风一吹，那塑料袋就哗啦哗啦响。老王呢，也不管那，自顾自地擦他的苹果。一个个红彤彤的，看着就诱人。他手法特别溜，一个苹果在他手里三下五除二，洗得干干净净，还用那破布擦得锃亮，递到你手里时，那布还带着一股子肥皂味儿。

我瞅着他，心里就琢磨。这大夏天的，凌晨四点多就出摊，晚上八九点才收摊，一天下来，也就赚个三五十块钱。累不累？肯定累。你看他那老脸，被太阳晒得黝黑，眼角都是皱纹，走起路来呼哧带喘的。可人家愣是雷打不动地干着。

旁边早餐铺的王婶儿看见了，对着老王喊：“老王，歇会儿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累不累啊？” 老王头也不抬，吭哧一声：“没事儿，还能动。” 王婶儿撇撇嘴：“我说你这人啊，就是老实。现在卖水果的那么多，你这点东西，也卖不过人家那些大摊位。换个活儿吧？” 老王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说：“我哪儿换啊？我这摊子，几十年了，旁边的老街坊都认识我。人家图个啥？就是图个新鲜，图个便宜。我不干，他们上哪儿找去？” 说得王婶儿也是rending straight. 连忙闭嘴，又对着老王说：“行了行了，我给你摊子上供瓶水吧。” 老王这才点点头，接过水，咧着嘴笑：“哎，谢谢你啊，王婶儿。”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复杂的。像老王这样的，在咱们城市里多着呢。他们就是最底层的人，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生计。他们的日子过起来不容易，可他们又没啥怨言，每天就那么重复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时候，旁边遛弯的老大爷也凑过来看了：“老王，你这苹果，多少钱一斤？” 老王赶紧答：“大爷，看着给吧，今天卖得不多，便宜点卖。” 老大爷掂了掂，说：“行，给我来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