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外卖单，又得跑一趟。”林凡对着手机屏幕骂了句，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桌上是刚点的烧烤，滋滋作响，烟火气十足。

他是个普通的快餐店打工人，22岁，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混着，每天过着吃得饱穿得暖就行的日子。可最近，袜子都磨破了洞，工资还是月光。

“滴滴，有人点了一份麻辣烫，地址老城区……”手机又响了，是他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兼职——跑腿。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嘶——”手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滴答”往下掉，正好滴在旁边一个摔碎的啤酒瓶上。

碎玻璃和血混在一起，有点红，像不像……血字？

林凡没多想，抹了抹手就往外走。到了老城区，对方开的门是个老奶奶，头发花白，正坐在轮椅上。见到林凡，老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

“小伙子，帮我拿一下。”老人递过来一个保温箱。

林凡提着保温箱往里走，脚踩到一块有点凸起的地砖。这地砖……有点怪。他低头一看，地上刚好有个水印，是个模糊的图案。

像一个……蛇的形状？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蹲下来仔细看。水印周围有一点点灰尘剥落，像是新画的。他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水印，突然，眼前一阵发黑。

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上好像多了个东西。那是一枚很小的金属戒指，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

“搞什么啊……”林凡骂了一句，以为是幻觉，伸手想甩掉，结果戒指纹丝不动。

他慌了，用力一甩，结果戒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消失了。

林凡扭头找，地上只有几片碎玻璃。不对啊，他明明看见了……

“叮！检测到生命气息，是否开启命格预览？”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林凡吓得一哆嗦，手机屏幕亮了。屏幕上正显示着刚才那辆轮椅上，老奶奶的生命气息，旁边一行小字：弱点——风湿，近期有滑坡趋势。

林凡傻眼了。这……什么玩意儿？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月薪三千的银行账户余额，感觉人生都灰暗了。

“那老奶奶……是不是身体不太好？”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