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微信上是姜月那张笑脸。照片拍得挺精致，背景是市中心那家咖啡馆，她手里还拿着一杯拿铁，弯着腰，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镜头，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宝贝，今天过得怎么样？”消息下面是一连串的问号。

我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后还是回了个“还行”。这个“还行”说得我牙齿都快碎了。刚才在医院，我是真被她弄懵了。她当着医院那么多人骂我渣男，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指着我鼻子说：“陈阳，你这种脚踏两条船的男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jb操作，她抽出一根烟塞给我，冷冷地说：“签个字，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当时就傻了，签什么字？分手协议？还是悔过书？我接过烟，手都在抖，那烟头烫得我手背发疼。

最后我还是签了。不是什么协议，是一张单子，好像是住院什么的，反正跟我没啥关系，我就签了。签完字，我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姜月又发来消息：“宝贝，今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开心？”

我没回她。我盯着桌上的长城烟，烟屁股已经烧到了过滤嘴。我把它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出租屋里的烟味越来越浓，我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脑子里全是姜月那张笑脸，和她刚才骂我的声音。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另一个微信。发来的是林薇。

“你怎么不去上班了？”消息很简单，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关心。

我回了个“有点事”。其实是我被姜月闹得心烦，根本不想去公司。林薇是我同组的同事，比我大两岁，长得挺清秀，性格也好。

没想到林薇秒回：“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我看着手机，心里突然有点暖。我以前觉得林薇就是那种乖乖女，没想到她还会主动关心我。

“没事，就是……被甩了。”我说。

林薇的消息来得更快：“渣男！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