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招这种“天师打假协会”的？打开网页仔细一看，招聘要求倒是挺简单，不求学历，不问经验，只要胆子大，敢揭老底就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待遇从低到高，看业绩说话。”

“卧槽，这谁不想干啊？”老王眼前一亮，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没过十分钟，他就把申请表给填好了，还附上了自己那张刚从老家带来的祖传照片。照片里的老王，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身后是老家那棵歪脖子枣树，阳光透过树叶给他脸上撒了一层金粉，看起来挺有喜感。

“这……”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又把照片上的自己给放大，琢磨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就这了，管他呢，干了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就收到了一条短信，说他的申请通过了，让他去市中心的“阴阳阁”报到。老王把消息发给老伴儿，老伴儿正忙着炖排骨呢，头也没抬：“嘁，又瞎折腾啥，咱家老王就等着退休金呢，别到时候钱没赚到，把自己给赔进去。”

“你说得对！”老王乐了，嘴角咧到耳根，“不过，这事儿还挺刺激的，我给你讲讲。”

到了阴阳阁，老王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搞封建迷信的场所，而是一家挺像样的公司。前台是个梳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看到他，脸上露出的职业笑容让他有点不自在：“王先生？请进。”

老王跟着她往里走，大厅两边坐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一个个都在埋头看文件，或者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女孩领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拐进一间办公室，屋里坐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小张，这位就是老王。”男人头也不抬地说。

“哎，好的，李总。”女孩应了一声，然后对老王说，“李总会稍后跟你谈，先休息会儿。”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上书“天师打假协会”。他心里犯嘀咕：“这协会到底是干啥的？打假？那得有点真本事才行啊。”

正想着呢，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李总把手机收起来，走到老王面前：“王先生，我是李明，这家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