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正嘬着串儿，猛地被人怼了一下额头。低头一看，手心糊满了烤肉酱，对面坐着的妞儿还冲他挑眉。

“喂，哥，”她小声嘀咕，指甲掐得他手掌有点疼，“下次叫人买单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儿揣着的可都是零钱。”

王浩手一抖，盘子里的烤茄子险些掉下来。这声音……这小嘴儿撅着的模样……他眼珠子转了两圈，贼心就这么上来了。这年头，谁还不是个见色起意的主儿？

“得嘞，小妹妹，”他厚脸皮笑嘻嘻地掏兜，结果只摸出五块硬币，“先拿这顶账，等会儿哥发达了，再给你补回来。”

丫头噗嗤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推开，自己掏钱包，动作麻利得不像话。王浩估摸着，这偷渡来的丫头，适应能力是真强。

“伺候完你，哥跟哥们儿还有得吃呢。”他故作潇洒地一挥手，“走，哥带你去那边新开的吧台坐坐，那边人少，酒也便宜。”

丫头歪着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吗？那敢情好。”

王浩心里乐开了花，嘿嘿，这小妞真是个金主，走哪儿都给面子。他一想到自己这没爹没娘的烂摊子，再看看眼前这女娃儿，突然有股冲动——要是能……把她留下，那该多好啊？

当然，这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他自己都一穷二白，哪养得起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两人勾肩搭背走在街上，霓虹灯把影子拉得老长。王浩撸串喝得微醺，看着丫头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玩意儿，就是心动吧？

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人谈恋爱，更别提……当爹地了。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小丫头，他觉得，或许，真可以试试？

“哥，”丫头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你说，什么是爹地？”

王浩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酒劲更上头了。他挠挠头，含糊不清地说：“爹地啊……就是……就是……”他想起以前老街坊那张嘴，爹地就是……养家糊口，疼老婆孩子的那种。

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歪着头看他：“那……疼不疼啊？”

王浩嘿嘿笑了，伸手想搂她肩膀，手刚碰到，女娃儿就后撤了一步，小脸红了。

“别，哥，”她小声说，“我现在没爹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