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房子是林悦然买的，三室两厅，装修得挺简洁，但一看就不是什么网红风，是那种实实在在住人的生活样子。

她走到客厅，电视开着，播放着本地新闻，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林悦然正瘫在沙发上看手机，耳机线从人中探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刷短视频。

“回来了？”苏晚晚声音挺轻，人已经走到厨房了。

“嗯。”林悦然“嗯”得有气无力，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眼睛却没离开。

苏晚晚往煎锅里倒了油，滋啦一声，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这是她拿手的秘密武器，焦香煎蛋，外脆里嫩。林悦然闻到味儿，终于把手机扔到一边，扭头看她。

“准备做什么吃的？”她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

“煎蛋，牛奶。”苏晚晚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切。”林悦然嗤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重新坐下，“你自己吧，别指望我。”

苏晚晚没说话，煎蛋很快就好，两面金黄。她用盘子里了三个，端到林悦然面前，倒了两杯牛奶，推给她一杯。

“吃吧。”

林悦然拿起牛奶抿了一口，又放下，手肘撑着膝盖，看着她：“离婚之后，还住在这里？”

苏晚晚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口，滋滋响。“暂时没地方去。”她把煎蛋递到她嘴边，“喂。”

林悦然没动，看着她：“苏晚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离婚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换个地方住，算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

“告别？”苏晚晚把煎蛋放回盘子里，语气有点凉，“林悦然，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

林悦然嗤笑一声：“苏晚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当初是谁先甩的锅，现在又装什么无辜？”

苏晚晚挑眉：“我甩的锅？林大律师，当初谁不是一脸决绝，说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现在呢？一回来就住在我家，还装得一副受害者样子。”

“我是受害者？”林悦然猛地坐直了，“是你苏晚晚，当初为了钱，连我们的婚戒都不要！”

“我为了钱？”苏晚晚冷笑，“林悦然，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家暴，出轨，各种莫须有的罪名，逼我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