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半天才听清女人在说什么。他抬眼瞅去，这姑娘看着挺年轻，化着妆，眉毛画得又粗又黑，皮肤白得晃眼，就是眼神有点冲。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派对，怎么就睡到现在了？

“我……这是在哪？”林凡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医院。”女人倒是干脆，也不绕弯子，“你被人送来的，脑震荡，高烧差点烧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派对上那个醉醺醺抱着他的女人，和混乱中几个黑衣人的打斗场面。他这具身体好像挺不经rayon，被那么一通折腾，差点就交代在法国了。

“昨晚……是那个派对？”林凡 nhớ起了一点，昨晚有个法国妞直接把他给扑倒在沙发上，抱着他不放，嘴里还念叨着“你是我的英雄”。

女人翻了个白眼：“你醒了还装失忆？赶紧吃药，不然真要变植物人了。”

林凡刚想反驳，药瓶放在旁边桌上，他伸手拿起，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皱着眉头灌了下去，喉咙都呛得他咳嗽。

“好了，你能养好就赶紧滚蛋，医院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女人说着就要走人。

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抓得很牢，让她动弹不得。“等等，说好的英雄救美呢？就这么把我扔下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有，我好像不记得怎么回法国了，你得给我指条路。”

女人被他抓得动不了，气得脸都红了。“你少拿这当借口！你以为你是谁？大明星？我告诉你，你这 fame 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昨晚要是没我顶着，你现在估计已经在警局录口供了。”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上的小电视正播放着昨天晚上的新闻——巴黎某个富豪派对出现暴力事件，他和几个黑衣人交手，被当成了英雄。

“我这不是看新闻了嘛。”林凡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我的保护者？”

女人哼了一声：“少废话。你药性上来了就赶紧穿衣服，我朋友在楼下等你呢，送你回去。”

林凡点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腕。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别说，还挺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