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个，还妄想当明星？”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念叨了一遍，眼角的余光瞥见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白水。胃的灼烧感又一阵阵上涌，提醒他昨晚那位“热情”的酒友可没少吃他这套便宜酒。

“呵，行吧，就算我是废物，也得先活过今晚。”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宿醉带来的混沌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动着巴黎时间凌晨三点。

“发什么？”林凡嘟囔了一句，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一条简短的法语消息：“Tu es bien ? – Mathieu.” 翻译过来就是“你还好吗？——马修。”

马修？林凡的脑袋转了转，这不是昨晚拉他喝酒，结果灌了他一肚子劣质酒的那个经纪人吗？当时喝到断片，这会儿倒是清醒了。林凡嘴角一撇，直接把消息拉黑，没空搭理这烂好人。

他卷起袖子，拧开水龙头，哗哗的自来水冲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镜子里的影像晃了晃，他仿佛看到马修那张此刻可能正在懊恼的脸。

“行了，别想了，先解决眼前这顿饭。”林凡扛起包，推开公寓门。楼下餐厅的灯光还亮着，老板娘看见他，赶紧招手：“嘿，小帅哥，昨晚那桌还没结账呢！”

林凡苦笑：“我忘了，昨晚喝多了。”他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老板娘撇撇嘴：“赶紧还吧，我孙子跟你差不多大，可别学你，就知道喝酒。”

从餐厅出来，夜风一吹，林凡舒服了不少。路过一个小巷子，里面隐约有传来争吵声，几束手电光晃来晃去。

“喂！你们在干什么！”林凡皱着眉喊了一声。

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紧接着传出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女声：“让开，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另一个男的吼道：“你打人还骂人，想坐牢吗？！”

林凡皱眉更厉害了，他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了情况——几个穿着混混打扮的小青年围着一个提着水果篮的中年女人，正作势要抢她的东西。

“干嘛呢？”林凡往前一站，挡在了女人身前。

为首的小青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林凡，见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冷哼一声：“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