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指着嗓子眼，差点把刚喝了一肚子鬼眼泪的水喷出来。闻司冷笑一声，他那叫一个BUG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王麻子，你手底下的业务就这水平？客户上门，直接送魂飞魄散套餐是吧？”

“闻司！你搞清楚状况再说话！”我跳起来，差点撞翻他桌上的八卦瓶。里面游着一群体制内的小鬼，看见我这架势，差点集体表演个旱地拔葱。

“状况？状况就是那个富得流油的死鬼，早上还跟我说要给我办冥界终身VIP，现在直接抽筋剥骨，魂魄都成了齑粉！”闻司气得拍桌子，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都扭曲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个心脏骤停。那个死鬼！他可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大客户”！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把叮当作响的破小刀，以及……零钱包。

“闻司！这事不能这么算！我手头也太亏了！”我指着那把刀，它自己抖了抖，像是在说：废物玩意儿，你就拿这个送客户？对不起，我尽力了。

“亏？王麻子，你接手的时候拿什么换的？一股子烂摊子！”闻司指着墙上挂着的告示，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大叉子，每一个大叉子后面都附带一堆鬼哭狼嚎的投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官服，就是那种洗到发白的颜色，上面还沾着上辈子不知哪个鬼留下的颜料渍。这身打扮要是去阳间，分分钟被当成乞丐或者干脆被当成的不良青年处理了。

“闻司，这不是我的问题啊，这是来的时候……嗯……”我只能含糊其辞，毕竟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分配到地狱幽冥司这个鸡不生蛋的地方。

“什么不是你的问题？王麻子，你以为你来地狱幽冥司是来玩的？”闻司怒气冲冲，一把抓起我，直接往外面扔。我手一松，差点摔成肉泥。

“我去找客户啊！”我在空中挥舞双臂，像极了只斗鸡眼的老母鸡。

“你还有脸提客户？！”闻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吐槽，“你现在去，就是往枪口上撞！那死鬼家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我救命啊！我现在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转念一想，要不……我直接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