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琢磨啥？”萧玉如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把李长风给顶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双手叉腰，斜眼瞅着江对岸，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要把李长风给喷出血来。

李长风没回头，也没说话，继续盯着江面上的灯火发呆。那些灯火忽明忽暗，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眨巴，看得人心烦。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船舷，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在给自己打着节拍。

“琢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萧玉如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嗯，挺像萧玉如的调调。李长风没回头，也没说话，继续盯着江面上的灯火发呆。“还能琢磨啥？”他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砸在石板上的瓦片。

“你倒是说说看！”萧玉如脚下一跺，把船头给震得晃了晃，“你琢磨啥呢？莫不是又在想那些女人了？”

李长风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萧玉如见他不答，又气又好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江上的风呼呼地吹，吹得李长风心里烦闷。他回想起这些日子，跟着萧玉如跑前跑后，打打杀杀，累是累，但也挺有意思。就是这萧玉如，太闹腾了，人的性子也直，跟他这闷葫芦似的，硬碰硬的时候多。

“哥，你在想啥呢？”一个柔声细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李长风转头一看，是师妹苏晴晴。她手里拿着一把绸扇，正微风地扇着，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没想啥。”李长风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话想说。

“哥，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苏晴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李长风的心湖，激起了一阵涟漪。

李长风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我在想，我们这镇国天师的使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晴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哥，你这话问得好。我们镇国天师，是为了守护国家和百姓，自然是为了这个。”

李长风摇了摇头：“不是为了这个吗？可我总觉得，这大千世界，妖魔横行，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保护好所有的人。我们究竟在守护什么？”

苏晴晴沉默了，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