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书名就够抓人。李长风,一个镇国天师,听起来就虎躯一震,然后又是萧玉如,不知道是啥来头。但开看发现,不错,脑洞挺大,故事讲得也挺实在,主角不装逼,有杀气,跟几个女人走南闯北,打打杀杀。看他们怎么把事儿办了,挺顺眼。
第四章 镇国令牌
还能琢磨啥?萧玉如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把李长风给顶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双手叉腰,斜眼瞅着江对岸,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要把李长风给喷出血来。李长风没回头,也没说话,继续盯着江面上的灯火发呆。
这江叫淮河,晚上黑灯瞎火的,水里的鱼都吓得不敢出来。岸边是片芦苇荡,风吹过去,哗啦啦响,倒像是有人在那儿说悄悄话。萧玉如在这破地方等了快半个时辰,脚都站麻了,气得直跺脚。
"喂!发什么呆呢?"萧玉如总算忍不住了,朝江面啐了一口,"你当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啊?"
江面被她啐得连个浪花都没起来。李长风终于转过头,瞅着她,嘴角咧了咧,露出两颗小牙,"这不是看得起你嘛。"他慢悠悠地说,"等会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萧玉如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这脾气,要真来了火气,一条子都能被她给喷得找不着北。可李长风这赖皮态度,她真是拿他没办法。她想了想,眼睛一瞪:"算你狠!不过你得告诉我,等下干什么?在这看灯 Suppose 你剐亮河灯啊?"
李长风这才指向芦苇荡深处:"走那边。"
芦苇荡里黑漆漆的,风一吹,那些叶子就刷刷响,听得人心里发毛。萧玉如咽了口唾沫,拨开前面的芦苇,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李长风走。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萧玉如抬着下巴,眼睛斜成一条缝,"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打地鼠啊?"
李长风从怀里掏出个黄布包,往地上一掷。黄布包"啪"地一声打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两个鎏金大字——"镇国"。
萧玉如眼睛一瞪:"这是干啥玩意儿?金库钥匙还是什么?"
"镇国令牌。"李长风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似的砸在萧玉如心上,"没了这玩意儿,谁也别想过这条河。"
"胡说八道!"萧玉如气得直跳脚,"咱们是正经人,至于用这个吗?"
李长风冷笑一声:"正经人?谢玉书差点被杀,许成风一家子客死他乡,你觉得是误会能解释清楚?"
萧玉如顿时哑口无言。李长风这话是真的戳心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