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得秦云云眼睛生疼，她随手揉了揉，目光又落回那杯子上。血点确实干了，黑得发亮，可她盯着看，就觉得那颜色格外邪乎，像是画上去的，怎么擦都擦不掉。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想自己吓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不是什么朋友闲聊，反而是她妈发来的：“云云，在哪儿呢？爸的电话打不通，你回来说一声。”

秦云云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回过去：“妈，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回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爸没事吧？”

“说没事就不是事呗。”她妈那边透着一股无奈，“你王叔刚走，他非要过来看看，非说我儿子没出息，不像个当爹的。我信不过他，让云云接个电话壮壮胆子。”

听着她妈絮叨着家常，秦云云才松了口气。不是她妈多心，她爸自从出了那档子事，精神就有点问题，有时候看着 bình thường，有时候又突然激动起来，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胡话。她得赶紧回去应付一下。

挂了电话，她盯着屏幕上的红酒杯，手心微微出汗。那血点，到底是谁的？她爸？还是别的什么人？她试着用手指去摸屏幕，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阵意識涣散。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想把脑子清空，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喝醉了，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自己好像在镜子里看到过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个人影是谁？是幻觉，还是……她不敢深想。

她决定先去趟公司，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公司离住处不远，她换好了衣服，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到了公司，同事们都还在忙，气氛有些压抑。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翻看昨晚的工作记录。然而，她脑子里始终挥不去那杯红酒，那些血点。她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找不到头绪。

就在她烦躁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一个同事小声说：“哎，你听说了吗？市局来人了，说是有人举报，说城南那个废弃工厂好像有人活动。”

秦云云心里一跳。废弃工厂？她昨晚好像喝醉后在 somewhere 听到过类似的地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