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乔站在顾家豪华的别墅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薄薄的婚书，手心都出了汗。她今天穿的是租来的白色婚纱，面料廉价，却让她鼓足了所有勇气。头顶的鸽子花头纱摇摇晃晃，遮住了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别墅大门缓缓打开，顾衍辰走了出来。他很高，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冷漠的豹子。今天他没戴眼镜，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看得人心里发毛。顾衍辰接过她的婚书，扫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撕了。

“林小姐，婚后一个月，若是你还后悔，我会给你两个选择。”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第一，净身出户，第二，给我生孩子。”

林小乔脑子嗡嗡作响，生孩子？她这才大学毕业不到两年，哪来的孩子！她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至于为什么选你，很简单，你父母欠我的钱，刚好够给你找个地方住，顺便，我不喜欢麻烦的女人。”

他就像是在分配任务，连哄带吓，把她当成了解决债务的工具。林小乔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握着婚纱裙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咬着下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带路。”顾衍辰转身，背影挺拔得像根电线杆，头也不回， leave her alone的态度简直极致。林小乔咬咬牙，挺直了背，踩着 rent-a-wedding婚纱，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进别墅。

别墅里面金碧辉煌，每一件家具都是上等的，却偏偏弥漫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佣人看到顾衍辰立刻恭敬地打招呼，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小乔，像是在看一件展览品。

顾衍辰领着她来到二楼的主卧，里面布置得奢华无比，却也空荡荡的。他随手把婚纱扔在床上，用冷水清洗过一般，皱了皱眉。“这裙子不合适，明天让助理给你换新的。”

林小乔默默点头，没说话。她晚上没地方睡，顾衍辰也没提。她找了个沙发上的薄毯子，蜷缩着躺下。夜里冷，她缩在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就是嫁了个金丝雀，每天呼吸都带着钱的味道，却连句话都说不上。

第二天，顾衍辰真的给她换了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