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乔手心全是汗，攥得那本红本本都有些变形了。她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顾衍辰。那人站在灯火底下，身形挺拔得像根黑松，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色冷得能结冰。偏偏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隼，此刻却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准备好了？”“嗯。”

“签字。”顾衍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小乔点点头，颤抖着笔在结婚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她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把钢笔都扔出去。签完字，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顾衍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很激动？”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乔，别忘了你为什么要嫁给本少。”

林小乔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只想还清家里的债务。”

“还清债务？”顾衍辰嗤笑一声，“你以为嫁给本少就那么容易？本少的东西，谁想拿走就拿走？”

林小乔愣住了，她没想到顾衍辰会这么直接地把她当回事。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他的眼神里，其实也有一丝温柔。

“我会努力还清债务的。”林小乔说道。

顾衍辰看着她，突然笑了：“好，我相信你。”他拿过红本本，递给她，“以后，你就是我顾衍辰的女人了。”

林小乔接过红本本，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看着顾衍辰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回到家，林小乔把红本本放在桌上，开始收拾东西。她不知道顾衍辰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但她知道， she has to try her best.

几天后，顾衍辰回来了。他看到林小乔正在打扫房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做什么呢？”

林小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我……我在打扫房间。”

顾衍辰走进房间，看到整洁的房间和林小乔，突然觉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林小乔会这么勤快，而且对她这个情妇还这么好。

“你……对我好吗？”林小乔问道。

顾衍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你不需要对我好，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