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死死拽着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真要跟他掰手腕。沈墨言低着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隔着布料的指尖都能感觉到陆晚星手心不规律的湿热。

“晚星，放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悦，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习惯被这个女人这样拽着。明明他平时面对记者采访都比这镇定多了，可偏偏是陆晚星，总能轻易把他惹毛。

陆晚星没理会他，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些，借着氤氲的灯光，都能看清她眼角细细的绒毛。她故意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叔，你告诉我，咱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墨言猛地抬头，对上陆晚星那双黑白分明、此刻正水光潋滟的眼睛。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可偏偏都抓不住一个具体的点。这女人，总是这样...阴魂不散。

“没见过。”他下意识地否认，嘴笨得很。

陆晚星挑眉，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沈导，你这演技也忒差了。咱俩明明是老熟人，你还装不认识？”她报复似的加重了力道，故意让他感觉到疼。

沈墨言被她捏得手腕发痒，喉咙里闷闷地滚过一声。他抬手想甩开她，手刚抬起就被她再次抓住，反扣在了身后。他蹙眉：“陆晚星，你过分了。”

“过分？”陆晚星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露着嗔怪，“你挡在我前面七七八八次了，还说我过分？你可是老川剧演员，唱得是旦角，怎么现在变师兄了？叔你矜持点啊。”

沈墨言僵住了。老川剧演员？旦角？陆晚星她知道老川剧的？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手心里。

陆晚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自问自答：“对啊，叔我矜持点，咱俩明明是老熟人，你还老想跟我抢男人。日子还不过了？”她嘀咕着，声音虽小，却像根根针一样扎进沈墨言的耳朵里。

沈墨言的脸色瞬间黑了。他盯着她，眼神复杂，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可陆晚星只是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别处。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委屈：“大叔，咱俩之前不熟啊。”

沈墨言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