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咳嗽着，把眯缝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那布条在地上蜷缩着，像条死蛇，沉甸甸的分量，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外面那声音又炸雷似的响起来，唾沫星子跟蚊子叫似的，嗡嗡嗡地往他耳朵里钻。“还不滚？聋了还是傻了？”“滚就滚！”林越心里骂了一句，把布条往旁边一甩，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了过去，“滚是滚，可你们这嚷嚷得， сосредоточить 全神贯注 也看不清地上的东西。”

对面的喧哗顿了顿，随即又炸开。林越没理会，自己弯下腰，在那布条旁边又扒拉了几下。布条不大，巴掌能把圆，颜色是那种暗沉的青灰，上面沾着不少泥土。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布条边缘，一股阴冷的触感就透了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嘿，这是什么？”旁边有人凑了过来，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离得近了，林越闻到一股酒气混杂着汗臭味。“是钱吧？”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带着点阴阳怪气，“林越，你小子这也太慢了，这点儿东西，够干多少场买卖的？”

林越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伸手抄起布条，往地上一抛，朗声道：“狗眼看人低！识相的赶紧滚，老娘要走了！”

说罢，他也顾不上那两人还有没有反应，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门口，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林越一愣，回头看来人，是个面带菜色的小厮模样，背上背着一卷竹简，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这位爷，您……您别走！”

林越皱眉头：“怎么了？挡路了？”

小厮摆摆手，声音都在发颤：“不是……不是挡路，是……是有人找您。”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往林越怀里一塞，“请爷收好，是那位‘南宫姑娘’托我带给您的……”

林越怀里一沉，低头一看，是个小小的香囊，上面绣着朵并蒂莲花。他记得南宫姑娘，虽然没打过交道，但江湖传言挺灵验的。他没多想，直接塞进口袋，对小厮道：“知道了，多少钱？”

小厮一愣，随即道：“不……不用钱……”他看看周围，压低声音，“那位姑娘说，请您速来‘玉清观’，有要事相商。”

林越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