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警局里头就剩下我，林风，还有老王他们几个加夜的。今儿个特别清静，连个屁都没响。我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那玩意儿跟成人奶粉似的，能提神也能吓人。味道吧，就那样，反正我每年都得住手，不然晚上看见耗子都得喊一声。

老王他们仨在那儿磨洋工呢，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敲敲键盘，人干啥像啥，一看就是没啥正事的类型。我是个刑警，对，没错，就是那种连自己都怕的刑警，没啥大本事，就靠着这张还算耐看的脸皮混饭吃。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就在我喝着咖啡，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咖啡洒了。这大半夜的，谁还给我打电话啊？我赶紧接起来，一听是市局打来的，我就知道没好事。

“喂，市局，哪位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

“林风啊，是我，老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李是市局的老领导，我们都叫他老李。他很少给我打电话，每次打电话，那都不是小事。

“老李啊，啥事啊？大半夜的，把人吵醒了。”我装出一副很困的样子。

“有点情况，你赶紧过来一下。”老李的声音有点严肃。

“什么情况？”我赶紧问。

“有人报案，说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老李的语气很沉重。

废弃工厂？那地方我已经很多年没去了，据说里面挺危险的，很多年前就没人敢去了。我赶紧问：“人呢？尸体被处理了吗？”

“还没，你赶紧过来吧，这事儿有点怪。”老李说。

我挂了电话，赶紧收拾东西。老王他们仨还在那儿磨洋工，我吼了一声：“都TM别玩了，赶紧跟我去城西！”

他们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我火大了，这帮家伙，肯定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添堵。

到了城西，老李已经在现场等着了。我问他：“尸体呢？”

“在仓库里，你跟我进去吧。”老李说。

我们走进仓库，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尸体就在仓库中间，穿着一件破旧的工人衣服，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