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晚点了！”张猛猛地睁开眼，一头砸在被子上，把旁边堆着的漫画书砸得哗啦响。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像滤了三遍的旧电视信号。闹钟还在拼命叫唤，像块焊死在脑袋上的铁片，嗡嗡地bbibi响。

张猛猛手一伸，猛地拍掉了闹钟。脑袋嗡嗡的，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过来，梦里全是各种怪兽在追他，吵死了。他头疼欲裂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被风灌了包，眼角还有眼屎，典型的熬夜后遗症。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老子不伺候了！”张猛猛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一套衣服跟刚从狗窝里捞出来似的，皱巴巴的，活像张废纸。他胡乱扣了几个扣子，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冲。

“砰！”一声巨响，他不小心撞到了隔壁老王家的防盗门上，把门框都震得晃了一下。隔壁老王隔着门跟他喊：“小张！你长点心吧！眼睛往地面上看！”

张猛猛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楼道。

楼下早餐摊已经开始了。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正忙得不亦乐乎，一边往饼上抹酱，一边给客人翻面。煎饼的香味和油条的味道混在一起，弥漫了整个清晨的空气。

张猛猛没心思吃早餐，他只想赶紧去上班，免得被老板扣工资。他扔了两块钱，抓起一个油条就往公司跑。

刚跑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张猛猛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差点没把下巴惊得掉下来。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正站在路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顶端却是个鸟巢。更奇怪的是，那个鸟巢里居然有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跟老头说话一样。

“老头！你这是干嘛呢？”一个路过的学生拦住了老头，好奇地问道。

老头转过头，露出一张皱纹深刻的脸，眼睛却炯炯有神。他慢悠悠地开口：“年轻人，我看你 sincere（真诚）啊，给我买个油条吃吧。”

学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嘞！您要啥口味的？”

老头想了想，说道：“给我来个煎的，多加两根肠。”

学生依言给了老头一个煎饼果子，老头接过油条就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