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闹钟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张猛猛猛甩了甩脑袋，嗡嗡声反而更大了。他坐起来，揉揉眼睛，视线模糊地扫过凌乱的卧室。桌子腿上运动鞋，鞋带乱糟糟地解着扣，旁边一包拆了一半的薯片袋，薯片碎渣掉了一地。

“日了狗了，”张猛猛低声骂了一句，糙手一抄抓起桌上那包薯片，囫囵咽了两口才喘匀气，“今儿这日子没法过了，明早八点的答辩会死定了。”

他按下闹钟，嗡嗡声终于停了，但换了个更刺激的摇滚乐，差点把他耳膜掀了。总不能让这破玩意儿再吵死自己吧？张猛猛烦躁地抄起闹钟，想直接砸墙上。

“哎，等等。”他手一抖，闹钟没砸着，反而碰到了旁边一排歪歪扭扭的玻璃罐。里面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床头射灯下晃得人眼晕。他随手抄起最上面一个，一拧盖，一股焦糖味和奇怪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飘出来。

“嘿，这不是老同学的生日礼物吗？”张猛猛拍了下额头，“上周临时加完班，忘了扔。”

糖没拆封，侧面贴着个小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张猛猛，明天答辩加油！ься——”

“这字儿谁写的？”张猛猛皱眉，倒不是认不出字，就是这尾巴加得莫名其妙，“‘亚’字谁用这个笔画多。”

他随手把糖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还有点沙砾感，应该是焦糖壳。嚼着嚼着，那“亚”字突然在舌尖化开了，一股清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有点意思。”张猛猛咂咂嘴，想起街角那个“万象杂货店”。上次失恋去凑热闹，买了个能换脸的口红，结果把自己涂成******

“行吧，今儿就借你点力。”他抓起那颗奇怪的糖，又翻出上次在那家店买的铜铃铛，链子系在手腕上哗啦哗啦响。走到门口，张猛猛深吸一口气，“走， theta companies,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下午三点，张猛猛站在答辩会场门口，手心全是汗。铜铃铛在他袖子里碰来碰去，有点碍事。他掏出那颗没啃完的糖，舔了舔焦糖壳，“喂，能让我明天眼神犀利点不？”

糖在舌头上突然“噗”地爆开，一股浓烈的柠檬味直冲脑门，眼前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