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卫子夫，你看看这景阳陵的图纸，咱们再打磨几天，确保万无一失。"汉武帝刘彻眉头紧锁，指尖在绢布上不耐烦地敲击。侍立在侧的卫子夫抿唇浅笑，柔声应道："陛下尽可放心，臣妾和巧娘反复核算过了，绝不会出纰漏。"

"这才像话。"刘彻突然起身，长袖一甩卷起画卷，单足踹翻脚边石凳，声如炸雷："传令！让李广即刻领兵五千，星夜赶往漠北！有敢延误者，军法处置！"侍从们噤若寒蝉，谁敢多言？唯有卫子夫蹙眉低语："漠北大雪纷飞，将军粮草......"

"滚！"刘彻怒极，袖中赤金利刃暗闪寒光。他转身要回寝宫，衣袍却被一只白皙手抓住。侍卫惊呼："陛下！"刘彻反手扣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温热如玉："你觉得朕是吃斋念佛的老道士？这万里江山，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夜风忽然灌进未央宫，将寝殿烛火吹得明灭不定。刘彻将卫子夫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顶，呼吸灼热。她身上淡淡的花露香被风吹散，他竟想起昨夜为木兰醉饮玉露的痴样——如今却要逼她立刻北上严寒...

"陛下，将军们各有专长，或许..."卫子夫犹豫着，却被刘彻搂得更紧。他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耳垂："你怕了？怕了朕这身龙袍太耀眼， Kernow 的少年们会偷走我的江山？"

她惊得抬头，撞进他漆黑锐利的瞳孔深处。烛光下，他唇角的弧度既温柔又霸道："所以卫美人，该当记得。当年长陵宫外，你为给朕挡箭，是怎样跪得血痕爬满裙摆的。"一番话直击人心，卫子夫倏地摇头："陛下别说了..."

刘彻突然俯身压低，鼻尖几乎触碰到她唇瓣，四目相对时眼波流转如电。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现在可不像当初了。你说，这天下要怎么守？不如..."他顿住话头，眸光忽然落在她发间那支新制的凤簪——那是 Kernow 少年进贡的异域奇珍。

"传令吧。"卫子夫主动抬手覆上他胸膛，感受着擂鼓般的心跳，从牙缝挤出三个字："莫扰军心。"

刘彻失笑，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嗓音哑得不像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