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屏幕，呼吸都快断了。这破《执法者手册》里的内容，简直能把人逼疯。页面上那些符号，扭曲得像鬼画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接受任务，或死。”老王嘴角抽了抽，脸上那疙瘩崩了。

他关掉预览，盯着电脑屏幕出神。这事儿不对劲，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手里的东西，烫手得像是拿了一块刚从火山口滚下来的石头。退吧？文件都下载下来了，这破玩意儿就在这儿。不退吧？万一……万一这东西真能干点什么？老王心里犯嘀咕，就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是老李打来的。老李是发小，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老李的声音透着兴奋：“王哥，晚上有空吗？市局新来的个年轻刑警，想跟你聊聊。”

老王心里一动。这新来的刑警，是个女娃，叫林晓。听说跟市里最有名的老刑警赵师傅过从甚密。老李还说，这女娃贼有脑子，好几起悬案都让她给破了。老王想起最近手头紧，学费都差着钱。老李这电话，来得倒挺及时。

挂了电话，老王把《执法者手册》藏到枕头底下，起身往楼下走。出租屋在五楼，走楼梯有点喘。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亮着灯，昏暗的光线晃得人眼晕。老王数着楼梯，心里盘算着跟林晓怎么说。开口借钱？估计得被怼。得找个由头，还能把话说圆。

转念一想，林晓这个年纪的女娃，听说跟赵师傅关系不一般。赵师傅在市局里是泰斗，一手破案手段跟武林秘籍似的，听说还专门破那种邪门歪道的事儿。林晓能跟赵师傅混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一般人。

老王心里有了谱。到了楼下，发小老李正蹲在小区门口抽烟，看到老王，立马站直了身子，满脸堆笑：“王哥，你可算来了，一直找你呢。”

“啥事？”老王皱着眉。

“这不是市局新来的林晓吗，听说是个破案小能手，想跟你聊聊。你看，这是她名片。”老李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林晓和一串数字。

老王接过名片，瞥了一眼，也没看仔细，就揣进了兜里。“走吧，去老地方。”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老李眼睛一亮：“走，王哥，今晚我请客，必须让林晓好好谢谢王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