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推开窗户，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汽油味的风灌了进来，带着楼下压抑不住的嘈杂。

“出什么事了？”她朝楼下喊了一声，声音被淹没在王阿姨的哭嚎和围观者的议论里。

“晚晚！你快来看啊！老王他……他被人推下基坑了！”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男人指着不远处的深坑，指着坑里蜷缩着的那具浑身是血的身体。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老王？王阿姨口中的老王，他们楼下的那个收废品的？他怎么会被推下去？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梯。楼下已经围了好几圈人，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拦在外围。王阿姨蹲在旁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老王啊，你怎么就这么走啊……”

林晚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坑里的男人。他已经没气了，身上被压了那么久，早已没了生气。旁边几个正在做记录的警察看到林晚，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叫住了她：“小姐，你是他家属吗？能帮忙问问情况吗？”

林晚麻木地点点头，走上前。 níng晨，王阿姨拉着我参没参，从相册里拿出一张合影。相册的封面上，有一个英文字母“D”。他说，那是我的名字，但他已经不记得了。 王阿姨一边翻着相册，一边说着，早就过了那个年纪，早就不记得了。林晚接过相册，翻到了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扎着马尾，眼神里带着不羁和倔强，正是我的脸，只是那个年代的发型，已经很少见了。相册的内页，写着“林晚，18岁，1997年9月3日”。

林晚的脸色一阵阵发白。十八岁？不可能啊。她抬起头，看着王阿姨，声音有些颤抖：“王阿姨，我……我不是林晚。”

王阿姨愣住了，顺着林晚的目光看去，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不是林晚。”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和迷茫，“我……我不记得我以前的样子了。”

王阿姨的咳嗽越来越厉害，周围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熟悉的纹路，却感觉像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