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晓啃着泡面，感觉这碗面简直比她的人还瘦。面条细得像头发丝，调料包拆了三个，汤还是淡得能照镜子。她想起顾夜寒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心里就长草。这男人有钱没钱全凭他一句话，她现在连个泡面都得看他的脸色。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江晓晓哆嗦着手打开，是顾夜寒发来的消息：【晚上eight点，公司会议室。】

她的脸“唰”地白了。八点？不，现在是六点！她要赶在八点前见他？江晓晓囁嚅着手指，想起刚才超市里看到的那串烤肠只要十块钱。要是能快点搞到钱……不对！她立刻打住这个念头。给顾夜寒钱？那还不如直接裸辞算了！

“顾夜寒，你能不能别像个跟屁虫似的！”江晓晓对着空气怒吼，“我只是你的契约女友，不是慈善家！”

手机没回音。江晓晓叹了口气，开始疯狂翻找出身的衣服。找找看有没有能变卖的。结果翻到衣柜最下角的束胸，那是她瘦身成功的纪念品。江晓晓盯着那对红得刺眼的铁圈，嘴角抽搐。这东西……能抵钱吗？

七点五十，江晓晓踩着点赶到公司。顾夜寒靠在会议室门口，西装笔挺，右手插着裤兜，那眼神轻飘飘的，像是看一只碍事的苍蝇。江晓晓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过去。

“顾少。”她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顾夜寒挑眉：“怎么来这么晚？迟到五分钟，今天全城最高价的美式，我请。”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江晓晓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冷气喷出来。最高价的美式？那是八十块啊！她现在的钱包，连买瓶水的钱都不够。可现在说不了了，她像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嘞。”

顾夜寒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进去。江晓晓伺候着倒了三杯咖啡，顾夜寒自己那杯，黑得发亮，就撒了半糖。江晓晓心里哀嚎，这咖啡是喝的，还是毒的？

“签。”顾夜寒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江晓晓瞟了一眼，封面赫然写着《长期契约女友协议》。她捏着笔的手指都在颤抖，那上面的条款简直比战Clause都苛刻——每月服务费，意外支出概不负责，不满意多扣钱……这哪是契约女友，分明是现代版买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