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晚把手机揣回兜里，烟蒂烫到手背，她才的后知后觉地缩回手，眼角余光瞥见烟灰落在水泥地上，几秒钟后就没入裂缝里，像是她那段被遗忘的过去。她摸出钥匙开门，钥匙串在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好像周默年轻时候总这么在她耳边晃悠。

家里一股泡面味，她踢掉高跟鞋就往厨房冲，热水冲进杯子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她想起周默以前最讨厌吃泡面，每次带她去吃日料，还笑她吃相难看。那时候她总觉得他别扭，现在想来，他妈的是在乎她。

泡面解决晚饭， she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果然是周默。这次不是问候，是问她明天在不在公司附近。

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手指在沙发上抠出两个浅浅的坑。她在公司附近啊，上班的地方离他家不过五分钟车程。她想起他今天晚上在小区门口转悠，车速特别慢，像是在等什么。手机亮了一下，她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刷衣柜。

衣柜里堆满了工作服和打折的衣服，她随手抓起一件黑色连衣裙，刚套上，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语音消息，她点开，周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加班结束了？”

林晚把声音调小，公司里的同事也能听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嗯。”

“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林晚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连衣裙滑落下来，她扯了扯领口，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加班到凌晨，眼线花了，口红也裂了，唯一没变的，是那双还习惯性躲他眼的眼睛。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楼道里的灯惨白惨白的，她跑过楼道，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咚咚声，像是在催促她快跑。

她跑到楼下，周默的破车就停在路边，车头灯亮着，照亮了他那张俊朗却带着疲惫的脸。他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歪着，眼眶发青，跟她记忆里的样子有点不一样。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挺大，她差点被他拽倒。

“这么急着走，是看到我消息不高兴？”周默的声音有点哑。

林晚甩开他的手，高跟鞋绊到石头，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壁站稳，眼眶一红，声音也哽咽了：“ περίπου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