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拧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外卖的味道扑面而来。她踢掉鞋子，把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小凳子上，转身就听见客厅有动静。不是自己那个老式挂钟在吱呀响，是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她皱着眉走出来，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电视还亮着，周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根冰棍。路灯的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怎么还不回来？”林晚声音有点哑。

周默没抬头，把冰棍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慢慢放回冰箱里。“看个电影。”

林晚走到他身后，盯着电视屏幕看。正放着一部老掉牙的偶像剧，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男主角深情款款地安慰。她扯了扯嘴角，想起这剧她追过，当时也是抱着和周默一起吐槽的心态。

“你喜欢这种？”她问。

周默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姿势慵懒。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外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随便看看。”

林晚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刻进脑子里。“周默，你到底想干嘛？”

他挑眉，眼神有点凉。“不想干嘛？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走到茶几边倒水。热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觉得有些可笑。他们分手两年了，他前脚刚和初恋结婚，后脚就跑来纠缠不清。当初是谁说好聚好散的？现在倒好，初恋出国了，他倒好，开始倒腾起了她。

“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她把水杯递过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周默伸手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林晚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别碰我。”

周默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暗了暗。“你怎么还这么防备我？”

林晚扯了扯唇角，想起他当初对她冷嘲热讽的样子。“我值得防备。”她把遥控器甩过去，“滚。”

周默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林晚后退一步，靠在墙边。“机会？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机会？你结婚了，你幸福了，现在又来找我算账？”

周默脸色变了变，他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被林晚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