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颖手心那股烫意算是彻底散了，慕夜司还是头没抬，手指在桌面敲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给陈婧颖施加心理压力。这招挺狠，陈婧颖心里骂了句娘，硬着头皮继续说：“司…司总，是张总让…让您抽空看看这份方案的。”

慕夜司终于抬眼，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穿透。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总的方案？”他拖长了语调，“我助理早就发到您邮箱了，还署名‘陈婧颖女士’，您看过了？”

陈婧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慌乱：“没…没有，司总，我还没看。”她声音都在发颤，生怕被拆穿。

慕夜司挑眉：“哦？”他放下手里的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那您看看也好，免得张总怪您。”他说着，起身走向门口，“我开车送你去趟公司，顺便帮你‘研究研究’。”

陈婧颖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她硬着头皮跟在慕夜司身后，坐进他的副驾驶座。车内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陈婧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干笑。

车子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慕夜司停在一处僻静的车位。他绕到车前，打开后备箱，里面竟然是一叠厚厚的文件，還有一支看起来很贵的钢笔。

“帮张总准备的，”慕夜司随意地指了指，“他昨天说有个大单子要签，让我别落下，面粉厂那块地，今年可是必拿的。”

陈婧颖看着那堆文件，眼睛瞪得老大。她想起张总最近确实在打那块地的主意，没想到慕夜司竟然早就准备好了。

“司…司总，您……”她话没说完，慕夜司已经转身，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别叫我司总，太正式，听着怪别扭的。”他顿了顿，嘴角带笑，“叫我慕哥，不，夜司也行。”

陈婧颖脸一红，低着头小声说：“夜司。”

慕夜司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以后公司的事，你看着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担心，有我呢。”

陈婧颖看着手里的徽章，上面刻着两个字——慕氏。她突然想起什么，疑惑地问：“夜司，你……其实并不傻吧？”

慕夜司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