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沉得像灌了铅，陈婧颖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了衣领。慕夜司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往她身上一扫，她就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小老鼠，浑身僵硬。她硬着头皮，声音都带颤：“司…司总，张总他确实吩咐了，这份方案您抽空过目……”

“张总要你死？”慕夜司打断她，嘴角勾了个冷笑，那笑意让人看不透深浅。他手指“哒哒哒”地敲着桌面，像是在给她倒计时。“你这张嘴，是挺能耐。”

陈婧颖腿肚子都发软了，舌头打结得更厉害：“不，不，司总，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张总觉得这个方案可能……可能符合您的喜好……”

“哦？”慕夜司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种危险的玩味，“符合我喜好？哪个废物张总能出这种主意？”他突然抬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陈婧颖！”

“我……”陈婧颖吓得差点没叫出声，连忙挺直腰板，却还是觉得膝盖发软，眼看就要跪了。

慕夜司眼神又燎了一下，陈婧颖觉得眼皮直跳，像是要炸开。“说！”他命令道，“我让你说！张总让你怎么样了？”

陈婧颖心里叫苦不迭，这慕夜司是铁了心要逼她承认什么吧？他明明就是在怀疑她，可他又不说明，光是这样用眼神、用话夹击她，换谁谁不得崩。“司总，我……我只是……”她想说我只是来传话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像话，怕他误会自己根本就是张总派来的间谍。

“只是？”慕夜司挑眉，“你这么抖三抖四的，就是‘只是’？”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暖气热烘烘的，可陈婧颖却觉得冷飕飕的。“我警告你，陈婧颖，别耍花样！我慕夜司看上的女人，是谁都摆不平的，但谁要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跪下磕头。”

陈婧颖被他吓得不轻，往后缩了缩，眼眶有点发热。“司总，我真没做什么……我就是个打杂的……”

“打杂的？”慕夜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怎么张总派你来盯我？”他逼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说！到底谁派你来的？”

陈婧颖看着他那双逼人的眼睛，鼻尖一酸，眼眶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