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颖脑子嗡嗡的，像被钻了八个窟窿。慕夜司的眼神，凉飕飕的，跟淬了冰似的，在她脸上扫来扫去，活像要剥她的皮。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司…司总，张总要你死。”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明明是来求慕夜司帮忙的，怎么像见了仇人似的？陈婧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补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张总他…他惹事了，急需一笔钱，他…他看中了你名下的那套别墅，想买…”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念电转——得赶紧把重点拉回来，别墅是关键，是慕夜司的，不是他的！对，强调这个！陈婧颖挺直了点腰板，继续眯着眼：“那套别墅，地段你懂的，绝对值这个价，张总说了，只要司总点头，他马上安排交易…”

慕夜司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陈婧颖被他看得一个哆嗦，感觉后背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好家伙，这人都不是人啊，怎么眼神跟X光似的，能看穿人心？

就在陈婧颖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的时候，慕夜司突然停下了手指，目光转向她，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陈婧颖心头一紧。这笑容意味着什么？是看穿她了？还是…

“张总要你死？”慕夜司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陈婧颖心里，“哪个张总？”

陈婧颖心里咯噔，这人都傻了，还提这个？她硬着头皮说：“就…就是张建国，张氏集团的…”她刚说完，就被慕夜司打断了。

慕夜司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张建国？他想买我的别墅？”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陈小姐，你这消息是不是有点…太过时了？”

陈婧颖一愣，消息过时？什么意思？难道那别墅…不归他了吗？她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没转过弯来。慕夜司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陈婧颖，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他故意逗她，“那别墅，早就被我的律师处理掉了，早就不属于我了。”

陈婧颖傻眼了，不是吧？那她来干嘛了？不是来救张建国的，也不是来关心他别墅的！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却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