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徐良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设计稿改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感觉更糟。他揉揉眼睛，端起水杯喝了口凉白开，结果水太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能不能别这么磨叽啊！”外面传来清脆的女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徐良忍不住抬头，看见沈凌薇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堆文件。

“沈姐，你怎么跟刚从五楼跳下来的一样？”徐良咧嘴笑，故意夸张地捂了捂心口。

沈凌薇喘了口气，把文件往Desk上一扔，眼睛斜他一眼：“关你屁事！赶紧把设计稿给我，下午四点要交初稿！”

徐良嘿嘿一笑，打开电脑：“你先说，我抽时间改。”他指了指屏幕，上面是他刚做的设计图。

沈凌薇凑过来，一眼扫过去，直接指着其中一个角度：“这里不对，用户视角会觉得很别扭。”

“我考虑过这个角度！”徐良不服气，声音提高了八度。

“那就你的考虑见鬼去吧！”沈凌薇嗓门也不小，两人谁也不让谁，办公室里开始飘起火药味。同事们探头探脑，假装在整理文件，但眼神全往这边瞟。

就在这节骨眼上，项目经理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两张设计图：“徐良，这是你们组提交的作品；沈凌薇，这是你们团队的作品。下周二，客户要来直接看实物模型，咱们必须拿出最佳方案！”

徐良和沈凌薇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项目经理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喂，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助理小张探出头，“客户来了，你们像俩吵架的怨偶。”

徐良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

“就是稿子烂？”沈凌薇接话，声音冷飕飕的。

“喂！”徐良急了，指着桌上的设计图，“我这又不是故意搞砸的，你凭什么说烂？”

“那你说怎么改？”沈凌薇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徐良咬了咬嘴唇，突然灵光一闪，把另一张设计图推过去：“你看这个怎么样？”

沈凌薇凑过去湊近，眼睛眯成一条线。几分钟后，她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体：“这个思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