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次提交了！”徐良把脑袋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感觉眼皮都要睁不住了。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惨白的脸， amplified by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叉。

“第十七次……我他妈是来参加设计的，不是来参加行为艺术啊！”徐良猛地坐直，抓起桌上的水杯用力灌了一口，结果水洒出来，浸湿了刚画好的草图。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里面几根银丝格外扎眼。

旁边的梳妆台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凌薇摘下耳机，瞥了一眼屏幕，是公司群发的会议通知，她皱了皱眉，又拿起笔继续画。她最近接了个大项目，熬夜是家常便饭。

“沈凌薇，出来透透气。”徐良喊道。沈凌薇头也没抬：“什么事？再改改这份方案。”

徐良翻了个白眼，从椅背上抄起自己的帆布包：“我设计稿被毙了十七次，再改下去我可能要精神失常了。走，喝一杯，敬我的才华被埋没。”

沈凌薇看了眼时间，7点过十分。“行吧，不过你得先把我那份奶茶买好。”

“奶茶？”徐良一愣，“谁要奶茶？”

沈凌薇从沙发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包：“我妈让我给你带点护手霜，你不是老干皮嘛。”

“哦……那……”徐良挠挠头，只好跟出去。

两人走出设计公司，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沈凌薇吸了吸鼻子：“挺香的。”

“什么香？”徐良完全没注意。

“奶茶啊，你闻没闻？”沈凌薇没好气地说。

徐良这才意识到手里提着奶茶，尴尬地笑了笑：“……早 Mage 了。”

“哼，”沈凌薇接过奶茶，吸了一口，“这新出的榴莲味不错，你倒是没这个品味。”

徐良眼珠一转，突然认真起来：“那个，沈凌薇，你说……设计师真的很难吗？”

沈凌薇脚步停下来，看着他：“当然难了。你看看我桌上那几个模型，哪个不是做了半个月？”

徐良沉默了。他最近确实没摸透客户的喜好，每次提交的东西都石沉大海。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头苍蝇。

“不过，”沈凌薇拍了拍他的肩膀，“难的地方才有意思。我再难，也得按时下班回家吃饭啊。”

徐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一股冲动：“要不……我们组队参加设计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