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次提交了！”徐良把脑袋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感觉眼皮都要睁不住了。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惨白的脸，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叉放大了无数倍。“第十七次……我他妈是来参加设计的，不是来参加行为艺术啊！

“良良，又卡住了？”沈凌薇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看你这脸，快白成纸了。”

徐良抬起头，熬得通红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凌薇，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看下代码？我脑子现在是浆糊状态的，看什么都是红叉叉。”

沈凌薇凑过去，瞥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有各种她看也看不懂的错误提示，让她有点懵。“这个……我好像不行，我只会点PS和AI，编程……我只会Ctrl+C，Ctrl+V。”

徐良哭笑不得：“你连Ctrl+V都算编程？”

“不是啊！”沈凌薇脸有点红，“我是说，复制粘贴，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沈凌薇放下咖啡杯，认真说：“良良，别太着急了，这设计竞赛后面还有两轮呢。你毕竟是大奖赛出道过的，实力还在的。”

徐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实力？我的实力现在只能提交个半成品啊！这破软件，每次改动都要重装，装好了数据又丢，我这几天感觉比熬夜写代码还累。”

“要不……我帮你查查论坛？”沈凌薇小声提议，“论坛上大神多，说不定有人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徐良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好！我去找找看！”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一前一后地在电脑前忙碌。沈凌薇负责在网上搜索，徐良则继续调试。电脑终于没有报错了，徐良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找到了！”沈凌薇兴奋地跑回来，“论坛上有个大神说，要改一下编译器配置参数，试试就好了！”

徐良立刻操作起来，果然，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上渐渐变回了正常的颜色，没有红叉叉了。他激动地跳起来：“成了！成了！”

“太好了！”沈凌薇也松了口气，“你快保存，然后测试一下，别再出问题了。”

徐良认真地保存、测试，直到确认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