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出租屋门口踢了踢脚下的袋子，里头是刚买的泡面，面饼上还沾着点油渍。他脖子上挂着个手机，屏幕上是商城里九块九包邮的直播系统，据说随机分配，专治各种不服。

“妈的，这玩意儿靠谱吗？”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唾沫，手指点了点屏幕中间的‘开启直播’按钮。

“叮！直播系统开启，当前主播：林凡。请注意，首次直播可能会出现延迟或卡顿，系统正在自我优化……”

手机屏幕 brightness 突地爆到最大，刺得林凡眼睛直眨。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啥东西在敲锣打鼓。

“喂喂？谁啊这是？放 $#@% 什么屁呢！”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手机没反应，只是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系统提示：“检测到主播声音，观众互动已开启。当前观众：1。”

林凡：“……”

他凑近了手机一看，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直播间界面，弹幕区飘过来一行字：“卧槽，哥们儿你这直播间怎么跟个烂片似的？卡成狗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第一位观众看样子就不是善茬。他清了清嗓子，想把这尴尬的气氛给圆过去：“嗨，刚上手，新手村欢迎你。”

下一秒，直播间又多了两条弹幕：“新手村？我看你连泡面都快泡不好吧！”“哈哈哈哈，哥们儿你这直播间，我看不如我去楼下大排档唱歌。”

林凡脸一黑，这帮观众是吃定了他这新主播没三两花花肠子吧？行，那他就来点实际的，证明自己不是软柿子好捏。

“喂！都给我听好了！”林凡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股子 makeshift 的气势，“老子虽然是个普通上班族，但在网上，老子是‘天才’！”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接下来，我要用这个破手机，给大家表演一个……呃，空中抛面！”说着，他手一抖，那包泡面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空中去了。

“卧槽！卧槽！老子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弹幕瞬间炸了锅，“居然真的抛面了！哥们儿牛逼！”“什么？这哥们儿不是在说骚话吧？”

林凡傻眼了，手忙脚乱地接住面袋，结果用力过猛，整包泡面全都散开了，面条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