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商城里冷冷清清，就挂着一个“系统升级”的按钮，底下写着“支付100点能量，开启基础功能强化”。他翻翻白眼，这都不是他能用的能量，是那个诡异直播系统的“观众情绪值”，全靠观众老爷们哭坟、踩狗血剧、喊666攒出来的。

“切，要升级还得花钱，他娘的。”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插兜在租来的小破屋里转悠。这地方兔子洞似的，推开厕所门能到厨房，掀开床垫底下还能发现个半人高的储物柜——全是泡面和旧书堆起来的。窗外是摇摇欲坠的老旧居民楼，楼下修鞋匠的敲锤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手机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林凡心一紧，赶紧点开系统面板。弹出个提示：“检测到您的能量值超过阈值，是否开启‘能量转化’功能？”后面小字写着“转化后永久失去此部分能量，但不限用途”。

“阈值？ threshold？”林凡咬着牙音，“永久失去？就这？”他掐指一算，这能量要是能换点钱，他早他妈干了。可这玩意儿只能给直播系统用，观众老爷们逗他玩儿时候喊“加钱买你”，系统就给他送点情绪值过来。攒着攒着，居然攒到这个量级了。

“操他妈的，做生意的吧！”林凡把手机摄像头怼到泡面桶上，对着屏幕大吼，“都给我留着！别他妈浪费！”

“叮！”系统提示音没半点温度。 “已开启‘能量转化’，当前可用能量：0/XXX。”

林凡当场傻了。他揉揉眼睛，再看那屏幕，数字真真切切是零。底下又弹出一个选项：“温馨提示，您已失去转化能量，但‘系统升级’仍需付费，是否现在充值？”充值？他穷得叮当响，信用卡留着过年呢。

林凡气得直拍桌子。“我靠！这逼系统是吃人的吧？”他抓起手机就往墙上砸，手机蛋液糊了一脸。房东老王突然推门进来，看见这架势，抄起笤帚就扫：“林凡！又扰民了！我儿子要结婚了，你赶紧滚！”

林凡抹了把脸，囁嚅道：“王大爷，我回回都准时交租，您就让我多待两天呗……”

“滚！听见没！”王大爷嗓门更大了。

林凡缩在角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