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眨眨眼，眯起眼睛仔细看。那小影子还是站在窗户底下，动都没动一下，就跟个低于三米的小人形雕塑似的。这大半夜的，谁会在你家窗台下搭理你？更别说还是个穿校服的。

王磊心里嘀咕：“贼拉拉的诡异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居家拖鞋，再摸摸黑眼圈，又觉得可能是昨晚撸串熬的。他摇摇头，伸手去够冰箱里的冰袋，准备敷敷眼睛。

手刚碰到冰袋，窗户底下的那个小影子突然动了。

不是跑，也不是跳，就那么一扭一扭的，跟条小蚯蚓似的往旁边挪了挪，往旁边墙根缩了进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刮过去，几秒钟就消失不见。

王磊愣住了，“……搞什么啊？” 他不情不愿地拉开冰箱门，对着里面冷飕飕的空气哈了口气。“谁啊这是，效率真高，不跟你玩耗子。”

他随便抓了个西瓜出来，边切边琢磨刚才那影子是不是偷东西的。穿校服的小贼？这年头戏都演到家里窗下了吧。切着切着，他忽然听到冰箱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关上了。

王磊一拍大腿，“谁啊谁啊！还关冰箱！”

冰箱外头没反应，只有冰箱内胆传来轻微的回声。王磊皱皱眉，走到冰箱边，伸手去敲了敲。冰凉的门板，严丝合缝。

“不对啊……”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冰箱门明明是他自己关上的，怎么又关上了？

他皱着眉头，正要伸手拉门把手开门看看，冰箱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你……能看见我吗？”

王磊手一抖，西瓜“啪”地掉地上。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冰箱顶上。

那不是幻觉！那声音就实实在在从冰箱顶上响起来，清清楚楚，带着点紧张和小心翼翼。

王磊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发干。“你……你他妈就是个幻觉……”

“……” 冰箱顶上一阵沉默。

等了好几秒，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带着点委屈：“我……我不是幻觉。你看我。”

王磊瞪大眼睛，真的朝着冰箱顶上看去。黑漆漆的顶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看不见啊！” 王磊有点烦躁，这大半夜不睡觉，吓人不说，还搞幻觉！

“可你刚才明明听到了我说话……” 冰箱顶上传来一丝委屈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