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砚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林小满，眼神有点沉。他身上带着雨水的冷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是那种熟悉的味道，让林小满心里莫名一紧。她往旁边让了让，把墙边的空位让出来。

“进来吧，”她小声说，“外面雨大，待在这里别着凉了。”

周子砚没动，站在原地，看着林小满把伞柄塞到他手里。“我就在门口站一会儿，谢谢。”他说，声音有点低。

林小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周子砚的性格，他不是那种会找上门的人。他明明可以撑着伞走，非要把伞收起来站在她家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雨声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间或夹杂着车流声。林小满低头看着脚下的积水，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上周在微信上看到周子砚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女人笑得特别甜，说：“周先生，今天又没空吗？”

当时她没多想，以为只是同事。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周子砚今天没带伞，却偏偏来她家门口躲雨，这算什么？

“阿砚，”林小满鼓起勇气问，“你……心里有别人了？”

周子砚猛地抬起头，雨伞在他手里一顿。他看着林小满，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种林小满熟悉的、让她心头发疼的情绪。

“小满，”他声音很轻，“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到你微信聊天记录了，”林小满咬着下唇，声音有点发颤，“那个女孩子……很针对我。你是不是心里一直有她？”

周子砚沉默了，雨水顺着伞面流下来，在地上漾开一个个小水洼。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叹了口气。

“别胡思乱想了，”他说，“我只是……一时没注意。”

“一时没注意？”林小满打断他，眼睛有点红，“周子砚，你这样对我公平吗？从小到大，你总是在我身边，说我是你的妹妹，可你心里……从来就不是。”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问为什么，想问他对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态度，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子砚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小满，”他声音很苦，“有些事，我说了你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