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没理会那汉子的啐骂，继续在垃圾堆里扒拉。烂陶碗里其实藏了块没融化的蜡油，对于缺油的他来说，可不能浪费。手指刚一碰到蜡油，他那常年练就的敏锐感知就“嗡”地一下亮了。

“不对劲。”叶凡心中警铃大作。

这蜡油虽然冰冷，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某种特殊的材料在缓慢发热。他眉头紧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陶碗里的蜡油倒进怀里顺便揣着的、一个破布缝制的的小口袋里。

“妈的，被打扰了。”旁边的汉子又啐了一口，这次吐得更近，差点喷到叶凡脸上。

“滚你妈的屁！”叶凡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煞气。

汉子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叶凡，“你他妈想造反？老子可是城卫队的！”

叶凡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馒头，“造反？就凭你？”他顺手将馒头扔了过去，“喏，饿死了，给点吃的再走，不然回头老子把你这块破皮甲也扔这儿。”

汉子看着那黑乎乎的馒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敢再嚣张点？”

“怎么着？”叶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怕了？想动手？”

汉子握紧了手里的锈迹斑斑的刀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杂种！”

“来啊，送死呢？”叶凡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旁边的路人被这气氛给镇住了，纷纷往后退，生怕沾染上边。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两位，别打了，这里脏。”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正是刚才那个汉子的目标——城外菜市场的摊贩。

“阿强，别动手。”摊贩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菜篮，试图拉开两人。

汉子阿强显然不想被一个黄毛丫头阻拦，抬起的拳头对准了小姑娘。

“小妹妹，退后。”叶凡一把拉住阿强的手腕。

阿强吃痛，“你他妈……”

“阿强，你忘了爷爷的话了吗？不能随便动手动脚。”摊贩小姑娘皱着眉头，语气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强一愣，随即攻气一消，“小翠，我……”

“行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