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那点关于鬼楼的臆想甩开。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破事，可现在没办法，接了那个老底的活儿，不干白不干，干了还有赚头。

“人呢？说好的接头人呢？”林风咕哝着，绕着楼下那圈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转了两圈。夜色挺深，路灯光秃秃的，照在楼墙上，斑驳的影子晃得人心烦。这鬼楼地段是真够偏的，荒荒凉凉的，连个野狗都见不着。

手机电量还剩个位数，信号更是渣得能当砖头使。林风把口袋里掏出来半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掏出来，对着天光晃了晃，绿光弱弱地亮了一下。“有反应，但还挺远，估摸着得往里走点。”

他把晶片塞回兜里，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合着别的什么东西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林风喉咙发痒。他赶紧侧身，绕着墙根往楼里走。

楼道里光线更暗了，只有几扇窗户蒙着黑布，透不出丝毫光线。脚踩在厚厚的灰尘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跟踩在松软的泥地上似的。林风皱着眉，心里嘀咕：“这地方够呛，真跟传说的一样，到处都是诡气。”

转了没几层楼梯，林风就感觉不对劲。空气中那股子霉味好像更重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有人哭过的味道。他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外面有没有声音。

“嘶……”林风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他旁边墙角，一扇紧闭的木门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手悄悄摸向了腰间——虽然没什么像样的武器，但几根应急用的铁丝和一小瓶催眠药水还是有的。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

林风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见一个穿着老式白衣、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从门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拄着根木杖，眼神浑浊，浑不在意地扫了林风一眼，又摇摇摆摆地走了出去。

“妈的……”林风松了口气，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了上去。这老奶奶看着就邪性，说不定知道点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