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盯着屏幕上那堆外卖盒发呆，脑袋里空荡荡的。毕业一年多了，工作换了好几份，干的活儿掏大粪不如，钱挣得跟没挣似的，花起来倒是一点不手软。这出租屋，月租一千五，水电网费加起来也得小二百，房租水电像开闸放水似的，钱流水似的往外淌。

手机扔在一边，外卖盒倒扣在桌上，盖子底下压着几张皱巴巴的优惠券。老张伸手捡起来，翻来覆去瞅了半天，最后又扔回去，唉声叹气。这年头，点个外卖都得算计，省钱算到姥姥家，不还是得饿着肚子上班？

"草，什么时候是个头？"老张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闷了半杯凉茶，酸溜溜的，跟心里那股子堵得慌似的。

就在老张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不是通知，也不是短信，就是屏幕自己那么一闪。老张皱着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空白页面，没有任何消息。他皱着眉，正准备把手机扔回桌上，眼角余光却瞥见屏幕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经验值+1"。

"诶？"老张愣住了，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那行小字还在，但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他眨了眨眼，再仔细看，什么都没有了。

"幻觉？"老张皱着眉，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听，没声音。他又站起来转了两圈，对着墙壁看看，好像真啥都没发生。可那行字，他真看见了。

"操，日了狗了，幻觉还带字儿的？"老张嘀咕着，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幻觉还能有经验值？他试着再晃动一下手机，屏幕又闪烁了一下，还是那行字——"经验值+1"。

"操，真特么有了！"老张眼睛瞪得溜圆，心脏突突直跳。他赶紧把这茬记在心里，但也没多想，随手划开视频，开始上班。

上班的时候，老张也没闲着，脑子里总想着那事儿。这经验值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手机贴膜贴错了？还是昨晚手机没充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老张琢磨这事儿的时候，老板突然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张啊，市场有个项目，你跟着去跑跑，争取拿下。"

"好嘞！"老张立马应声，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项目听着挺大，要是能拿下，奖金绝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