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林磊吼得嗓子都哑了，茶杯“咣当”掉地上摔得粉碎。妻子愣在原地，眼圈也红了。今天不是加班晚，也不是项目遭殃，就因为游戏里抢了个装备，惹了一堆人。

他砸完键盘就往外冲，也不管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啪”地掉手里。但他没去捡，直接一脚踹飞了。也不是故意，就是被那股憋屈劲儿给冲昏了头。

雨雾蒙蒙的，路灯惨白。林磊蹲在花坛边，把头埋在臂弯里。本来想吼几嗓子发泄，结果对着一丛月季花自言自语：“老子就算不行，也不能输在这个破玩意儿手里。”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他伸手一摸，摸到一个冰凉的玉佩。不是手机，不是手表，就是那块他从小戴着、据说是爷爷传下来的玩意儿。以前也温乎，怎么突然跟冰块似的？

他猛地一晃，玉佩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好像碎了一点。但紧接着，一道红光从玉佩侧面的一个小孔里钻出来，直直地没入了他的眉心。剧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扎眼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呃啊！”林磊下意识想抬手捂眼睛，结果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体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光在脑子里翻腾。

等痛劲儿过去，他就感觉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不是声音，不是图像，就是……感觉？像突然能听懂foreign language，但又不是听，是直接“懂”了。脑子里“轰隆”一声，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有甲骨文“日”字的古老韵味，有唐诗里“床前明月光”的意境，还有长城蜿蜒的气势，故宫的红墙金瓦……

“这是……”林磊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他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自动组合。昨天晚上玩游戏，打到长城地图，有个Boss放着狠话，说什么“挡我者死”。当时就觉得“长城”俩字特霸气，现在想来，那气势居然被脑子里认出来了！

刚才被堵那会儿，有个家伙叫“破空”，技能是“破防”。林磊脑子里突然冒出“破釜沉舟”四个字，一股冲动涌上来。他张开嘴，可不是骂人，而是念叨：“破空，破防，今日我就要破你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