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萧仁没在意，手指在窗框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昨晚喝多了，跟那女人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挺蠢，可就是憋着一股气放不下。窗外天色都快亮了，他还在灯下踱步。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萧仁立刻停住脚步。是刘婷，前女友刘婷。她住在隔壁，平时早上 sempre 捡完菜人就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萧仁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瞄。果然是刘婷，手里还拎着个超市袋，正站在门口换鞋。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褶子，看着挺狼狈。

萧仁心里骂了一句，操，还以为能躲过，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

刘婷换好鞋，正要往上走，突然看到萧仁。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没睡？”

萧仁没回答，就盯着她看。刘婷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咽了口唾沫，“我……我回来拿东西，就上来了。”

“哦，”萧仁淡淡应了一声，眼神依旧没离开她，“那我先下去了。”

说完，他就打开门，大步走出公寓。刘婷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萧仁走到楼下，点燃一根烟。凌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零星的几个路人匆匆走过。他深吸一口烟，感受着冰冷的烟雾在肺部蔓延。

“林薇，你死定了。”萧仁阴冷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第二天，萧仁照样去公司上班。他的顶头上司是位女性，姓李，叫李慧。李慧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平时对下属要求严格，尤其是对萧仁，更是看他不顺眼。

萧仁走进办公室，李慧正在批改文件。她抬起头，看到萧仁，脸上没什么表情，“萧仁，你今天迟到了吗？”

“没有，”萧仁回答，“我也刚到。”

“嗯，”李慧点点头，继续批改文件，“下去吧，有份文件需要你处理。”

萧仁接过文件，正要走，李慧又叫住他，“等等，还有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萧仁有点不耐烦。

“去趟客户那里，签个合同。”李慧合上文件，“客户对你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你可得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