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酸胀的脖子，从电脑前爬起来时，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他刚加完班，准备回家煮方便面宵夜，结果一看手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标题刺眼得让他眯起眼——“全球突发神秘事件，部分区域出现幻觉，政府紧急通告……”

“幻觉？神神叨叨的，谁家又拍特摄片拍上瘾了？”老王皱着眉，随手点了下退出。他也是个老网民了，什么没见过？外星人入侵？变异丧尸？没劲，全是套路。他抓起外套就往楼道里冲，雨点砸在伞上，噼里啪啦响。

然而，当他打开楼道灯，准备冲进电梯时，整栋楼道的水龙头，全他妈自己喷水了。

哗啦啦——

冰冷的浑浊水柱子直冲天花板，水花四溅，把老王吓得一个踉跄。他死死抓住墙边，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不是幻觉！

“有人吗？快修水龙头！”老王扯着嗓子喊，但楼道里只有水声和自己的回音。不对，不止水龙头。

他踉跄着往外走，电梯迟迟不来，楼梯间里也是鬼哭狼嚎。楼下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举着一个手机，对着前面的水幕发呆，嘴里喃喃自语：“这特效做得……啧，真逼真。”

老王头皮发麻，拉住那女人的胳膊：“大姐，你正常不？这都什么情况？”

女人被他一拽，差点摔倒，惊魂未定地看向他：“你……你别碰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她说着，眼神飘忽了一下，仿佛在看着什么不明的影子。老王打了个寒颤，一把将女人拉进屋里反锁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老王打开手机电筒，厨房水槽龙头正疯狂地往外冒黑乎乎的污水，客厅的鱼缸里，几条金鱼在白茫茫的水里扑腾，死鱼一样。

“我去……”老王捂住嘴，感觉嗓子里有根鸡毛，怎么也咽不下去。幻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这次不是新闻推送，是各种社交软件的信息轰炸。有人发视频，画面里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吞噬着云层；有人发图片，一张模糊的照片上，远处的高楼大厦竟然扭曲成了奇怪的龙形怪兽；更有人直接打字：“我靠！我看见炎帝了！他正骑着我家小区门口的雕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