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被雨水给洗劫了一样，黏糊糊的。他趿拉着拖鞋，冲进客厅，拿起遥控器胡乱按着，电视里正吵吵嚷嚷地播报着什么，主持人的脸色跟刷了层油漆似的，说有部分地区的居民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幻觉”。

“幻觉？我这儿没幻觉。”老王嘀咕一句，起身走向厨房。他打开饮水机，泡了包方便面，看着锅里翻滚的水汽，心里有点乱。这班加得值吗？就为了这几十块钱？还差点被世界给炸了。

他一边等面条熟，一边刷手机，切换到微博。好家伙，刷屏都是关于“幻觉”的新闻。有人说看到了恐龙，有人说街上突然冒出穿着青铜盔甲的人，还有人拍到一只鸟直接变成了火凤凰飞走了。评论区炸锅了，有人兴奋，有人害怕，有人嘲讽说这帮拍脑袋的又整什么新活儿。

“不会真有鬼吧？”老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拍得模糊不清的“火凤凰”照片，心里咯噔一下。他咽了口唾沫，觉得有点渴，又去倒了一杯水。

面条好了，老王揣着芯片，吹了吹就吃。他平时不怎么吃方便面，今天加完班，没时间买菜，就随便煮了点。味道还行，就是料有点少。

吃了半碗，老王突然停下了筷子。他挠了挠头，心想：“这幻觉……真有可能是幻觉？可那么多人都说看到了……”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还在下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哗啦啦的。老王眯着眼往外看，对面楼上一家三口，正站在阳台上指指点点，好像在说楼下谁谁谁家的狗突然长出了犄角。

老王皱了皱眉，以为眼花了。他凑近了点，仔细看去，真的！那家人正指着对面单元一个遛狗的老人，语气惊恐又兴奋。那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背有点驼，手里拄着根木棍。可老王看清楚时，那人左手手腕上，真的多了两只毛茸茸的犄角。

“我靠……”老王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幻觉？他感觉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老王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天而降，好像就在他们楼顶上炸开了一样。整个房子都猛地一抖，水龙头的流水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