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趿拉着鞋在沙发上转了一圈，电视里正放着紧急新闻，主持人唾沫横飞，镜头扫过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像是随时能滴下硫酸。屏幕上滚动着小字：“注意！不明原因幻觉事件频发，官方呼吁市民保持冷静，非必要不外出。”

“幻觉？我操作……我这完全正常啊。”老王嘀咕着，拿起茶几上的一杯冷掉的可乐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有点发昏。

就在这时，客厅的落地窗突然爆开。

不是地震，不是爆炸，就那么突兀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撕碎。刺眼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来，碎玻璃就跟下雨似的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老王下意识地捂住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他冲到窗边，看着外面。

街道上空荡荡的，行人像是瞬间蒸发了一样。原本该车水马龙的马路干干净净，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还孤零零停在路边，车窗玻璃碎裂，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让人作呕。

“不对劲……”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走走停停，每一步都感觉踩在针毡上。他看到街道对面有一家便利店，门口躺着一个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姿势扭曲，地上还有一团凝固的血迹。

老王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这手机刚才还在响，他以为只是噪音，现在看来，那可能是……求救信号？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那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

老王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你看到了什么？”

老王咽了口唾沫，指着便利店的方向：“我……我看到那边有人……”

“少废话！”男人说着，就朝老王冲过来。

老王吓得连连后退，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脚下一个没站稳，撞到了沙发腿上，整个人摔了出去。

“砰！”一声闷响，老王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地上的老王感觉像睡了过去，又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