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林凡被粗壮的木棍狠狠砸中后背，整个人像颗破麻袋一样翻滚出去，重重摔在烂泥地里。吐出来的不是泥水，而是几口腥甜的血。

"滚！废物一个，连个野猪都打不过！"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山林外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几个黑衣蒙面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长枪晃悠着，将林凡围在中间。

"大哥，这小子挺硬气的，刚才差点插我马屁股。"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嘴唇，眼睛滴溜溜转。

为首的壮汉啐了口唾沫，"滚蛋！革了他衣服，废了他手脚，扔在流云镇外那乱葬岗，让野狗啃了！"

林凡躺在泥地里，脸色惨白得像纸。他咬着牙，眼眶发红，死死盯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胸口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被人当废物丢进乱葬岗的耻辱。

三天前，他还是流云镇不起眼的小货郎。捡到块青灰石头，晚上睡觉发热，摸着石头就吞了下去——这就是他变成废人的原因。醒来后，全身骨头咔咔作响，脸上长出毛茸茸的金色鳞片。

"呸！怪物！"

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异变，把他像瘟疫一样赶出了流云镇。几个黑衣人显然是魔道中的，专挑修仙资质没用的凡人下手。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鳞片在阳光下闪着淡淡金光。他摸出怀里最后的三文钱，啃着干硬的窝窝头，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

"凡儿记住，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这身鳞片不是耻辱，是逆天的机缘！"

"师父——"

林凡跪在断墙残垣前，昏死过去。再醒来时，他浑身滚烫，喉咙干得冒烟。摸出怀里的青灰色石头，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扭曲小字——"九转妖身诀"。

"嘶——"

林凡倒吸凉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吞下去的不是石头，是门绝世功法！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个大号蜥蜴人。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凡抬头望向远处深山，那里雾气缭绕，隐约有钟声传来。

"听说深山里有处破庙，藏着前朝散修的秘籍……"

他咬了咬嘴唇，突然转身往深山跑去。鳞片在身后划开几道爪印，脚印越来越深，Minutes later，一条蜿蜒小路出现在密林中。

破庙立在悬崖边，蛛网挂满梁柱，香炉里只剩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