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要了？"棠玥寕接过汤碗，抿了一小口，烫得她眉头都皱了一下。

"随口说说罢了，老王头您别往心里去。"老王头哼了一声，走到她身边坐下，还是没接那碗绿豆汤，就盯着她手里的琵琶。

"随口说说就把人勾去了？"老王头盯着那把琵琶，眼里带着点探究。这把琵琶是棠玥寕的宝贝，从她记事起就跟了她了，弹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谁知道呢？"棠玥寕笑了笑，"琴声这东西，说不准就能撞到对的人。"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老王头闻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那调子，是几十年前他年轻时候听来的老调。

"你还记得？"老王头难得地笑了，"那时候你爸常拉着我和你妈听他弹琴。"

"是啊，"棠玥寕也笑了，"我那时候还偷偷学过，弹得那叫一个难听。"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弹琴，她就在旁边踩着矮凳，歪着脑袋听。

"你这丫头，"老王头摇摇头，"对什么都好奇。"他想起棠玥寕小时候的样子，活蹦乱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文静的姑娘。

"老王头，您不说我听着都忘了。"棠玥寕小心翼翼地捧着汤碗，生怕烫到了。

"行了行了，"老王头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他走到院子门口，朝外看了看，"最近外面可热闹了，听说又要开诗会了。"

"是吗？"棠玥寕眼睛一亮，"我教书那会儿还能参加，现在可不行了。"她教书那会儿，诗会可热闹了，四方文人墨客都来参加，她也是那时候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你要不要去看看？"老王头问道，"我年轻时也常去，可惜现在年纪大了，跑不动了。"

"我？"棠玥寕犹豫了一下，"我教书那会儿去了好几次，现在倒好，一把年纪了。"她想起自己教书那会儿，年轻气盛，总是能写出不少好诗，现在可不行了，手指头都僵硬了。

"去看看嘛，"老王头笑着说道，"你还年轻，怕什么。"他想起棠玥寕年轻时的样子，白衣胜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时候的她，是诗会里最耀眼的存在。

"好吧，"棠玥寕沉吟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