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城的天总是阴沉沉的，像压着块大石头，沉得人喘不过气。刘默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子里。他五十多了，背有点驼，眼袋也大，退休前是刑警队的老刑警，干了一辈子案子，自认什么怪事没见过。可最近这江城，真是邪门了。

前两天，城东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死状挺惨，浑身都是刀伤，血液喷得到处都是。按理说，这种案子早该结了，死者身份查明，有仇有恨，一刀一刀砍上去，多简单。可刘默蹲在案发现场时，总觉得不对劲。死者眉头皱着，嘴巴张开，像是在喊什么，可周围明明没有声音。他蹲在尸体旁边，劝了半天，死者才慢慢合眼。

“沈星，你说这死者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刘默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刑警沈星的肩膀。

沈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挺亮。“刘叔，现场勘查完了？法医怎么说？”

“法医说死因是失血过多，身上三十多刀，下手狠，手法杂，不像是一人所为。可我总觉得，这案子透着古怪。”刘默摇摇头，收起警棍，准备走人。

沈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刘叔，你这就是多心了吧，现在都啥年代了，还有什么案子是简单的？”

刘默没说话，心里却嘀咕着：你不懂，这案子吧，看着简单，可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处理过一桩悬案，死者面带微笑，像是 Modest Mouse 的歌词一样，‘我要把我心挂在墙上’。那时候他也觉得案子很邪性，可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有人作案手法高明，掩盖了真相。

回到刑警队，刘默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沈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刘叔，你又在发呆？”沈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沈星，你说这江城的案子，是不是越来越邪性了？”刘默把烟头掐灭，揉了揉太阳穴。

沈星端着水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楼群。“刘叔，可能是最近人太多了，怨气也重吧。你看这城市，高楼林立，晚上灯火通明，可人心里却越来越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