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屁股底下生疼，后山破庙的门槛缝里全是碎石子，硌得他胯骨直痒痒。他没吭声，灰溜溜往回走，心里憋屈得很。村里小孩儿嘴尖，他好歹也是个人，被当贼一样看，脸上火辣辣的。

"妈的，就几粒米，至于这么编排老子吗？"叶凡疙瘩着眉头，拳头捏得咯咯响。他走回村里，故意从人群前头过，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刚到自家院外，就瞧见堂屋门口蹲着个穿白袍的老头儿。叶凡眼皮直跳，这老怪物在村里待了十来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专门挑人厉声呵斥，谁惹都得倒血霉。今儿个瞅见老东西，叶凡心里直打鼓。

"你、你怎么在这儿？"叶凡干笑两声，绕着老头儿走。

老头儿闭着眼，手指在地上划拉两下，突然睁开眼："找死？"声音不大，却让叶凡腿肚子直转筋。

叶凡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跪下求饶，就听老头儿继续说道："后山破庙的门槛缝里，藏着点东西。"

叶凡一愣，这老怪物的话咋跟话家常似的？他好奇地凑近，蹲下来往缝里瞅，可缝口窄得很，根本瞧不见底。

"看见没？那碗底压着的纸条。"老头儿指了指叶凡刚坐过的地方。

叶凡心头一震，连忙伸手去掏。纸条被米粒压得实实实，他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一张发黄的纸，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中间还夹着块黑色石头。

"这是啥玩意儿？"叶凡抓着纸条，问得有点傻。

老头儿突然笑了，那笑声让叶凡毛骨悚然："这是无字天书，配得上你的资质。"

叶凡听得一头雾水，自己明明是个废人，经脉淤塞得跟锈铁似的，哪来的资质？

"给我三年时间，练成神藏诀第一层，我就把这破庙让给你。"老头儿收起白袍，转眼就不见人了。

叶凡握着纸条，手心全是冷汗。神藏诀？他连自个儿名字都写不好，怎么练什么诀？可纸条沉甸甸的，那黑色石头更邪乎，摸上去像块吸铁石似的。

"妈的，死马当活马医吧。"叶凡咬咬牙，撕下一角纸条当墨，就在院墙根划起符文来。这些符号直逼他的脑子，疼得他直咧嘴，可他硬是挺着不放手。

等到天擦黑，叶凡累得瘫在地上，可手里那黑色石头突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