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走回村里，头都快埋进胸膛里了。后山破庙那帮小崽子，还以为他是偷了哪家的米，把他当贼一样围观。他叶凡就算是个穷光蛋，也不能被这群小王八蛋瞧不起啊！疙瘩着眉头，他心里把那几个嘴最损的小屁孩骂了个狗血淋头。

刚踏进村口，就听见几个婶婶在嚼舌根。“你们看，那是谁啊，灰头土脸的，怕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追了吧？”“可不是嘛，听说后山破庙那帮野鬼把他当贼给欺负了。”“啧啧，可怜啊，家里就他一个半大小子，条件又差，活该受这份罪。”

叶凡耳朵动了动，脸更黑了。他直接绕过她们，头也不回往家走。回到家，他爹正坐在门槛上抽烟，看见他这德行，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啦，凡儿，后山没欺负你吧？”他爹声音低沉。

叶凡没说话，一屁股坐在灶台前，拿起炒米的锅就砸。锅“哐当”一声，吓得老头子手一抖，烟枪差点掉地上。

“你个逆子，胡闹！”他爹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才逆子呢！”叶凡吼回去，“几粒米，你们村的小崽子当贼一样看我，你啥态度？”

他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你说的对，爹是混蛋。走，爹带你去找点事做。”

叶凡莫名其妙，抬头看着他爹：“啥事啊？”

“后山王大婶家的牛，昨天跑丢了，你明天跟我上山找找。”

叶凡眼睛一亮。他爹平时对他多般嫌弃，突然让他上山找牛，莫非有啥别的意思？他心里嘀咕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叶凡跟着他爹就进了后山。王大婶家那头大水牛，果然在山坳里吃了青草。叶凡手脚利索，三两下就把缰绳拴好了。

“谢啦，兄弟！”王大婶递过来一个沾着泥土的苹果，“这是给你爹的。”

他爹摆摆手：“我们不客气。”

叶凡啃着苹果，心里甜滋滋的。他爹突然说：“凡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点啥？”

“不知道，”叶凡老实答道，“现在就指望种地，可地又薄，收成就少。”

“哎，你爹也替你愁。”他爹叹了口气，“其实你身手不错的，以后学门手艺也行。”

叶凡正琢磨着呢，突然眼睛一亮：“爹，我听说黑风镇有家铁匠铺缺人，能不能……”